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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那么深的遗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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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是逆子，我是你眼中光彩夺目的败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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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午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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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进入午夜的安静时刻，当我企图开始写作的时候，恍惚的涌现白天之下的忙碌和疲惫，枯燥或者不快。那些曾经设想的故事和场景会一遍遍的现出来。对我而言，这是个通向更丰富一点的通道，那些白天无法看见或者被忽略的东西，会在午夜的安静里令人不安的出现，那或许是那一个不曾见过的面孔，或者是不曾想过的缺陷和美，或许是那一首歌那一幅画里永久的寄托。这些潜入的思绪使我无法入睡。即使在漫长流浪的季节，我也无法阻止这个仪式般的混沌时刻的到来。<br /><br /><br />在我大多数的小说构思中，故乡是一处挥之不去的影子，一道我永远迈不过去的门槛。有时候我想起母亲站在家门送我出门的景象，在芳草繁茂的春天或者夏天，太阳光那么肆意的倾泻在大地上，我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眼睛里的泪水，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期待。而我日复一日的看着母亲日渐老去，离开的时候总是有点绝望的回忆起母亲的沉默，和沉默中的无助。<br /><br /><br />我知道他们都老了。那个山村是那么小，那么不引人注目，但我每次踏进村口的时候，总无法抑制扑入广阔而温暖怀抱的感触。甚至我不愿意把那些童年的经验虚构成小说，那点点与世无争的骄傲和善意是我仅剩的纯洁。我总是设想我能像岩石一样去写不动声色的理性的小说，总是希望去拍那种格局分明、单调而深刻的照片，那样我就可以将故乡忘掉或者珍藏。但是我绕不过去，每次想到风雨飘摇的情节，我就会想起遮风挡雨的母亲，那些温暖阳光中缝补衣服的温情。<br /><br /><br />在这个城市里，我过着不规矩和不明所以的忙碌的生活。通常在黄昏的闲散之后，就开始期待午夜的来临。当旁人安睡的时候，我不断的捡拾那些白天的经验，或者重复前一晚的冥想。不甚连贯的阅读和摄影的欲望，那么强烈的交替占据着脑海的高地。我至今仍无所成就。<br /><br /><br />而午夜里，恐怕也会有那么多不眠的人。他们在各自的黑暗中叹息，在无人的街道上追寻明天的意义。网吧里会有成群的年轻人大呼小叫的打游戏，会有深夜醉归的人，会有不如意的夫妇吵架摔东西的声音，会有轻歌曼舞的不知疲倦的人，会有深夜赶工作的人。这些中的一些，曾经是我熟悉的生活。我现在就熟悉了，而以后，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任何感触。时间把人不断的分割成不同世界里的人，不停的激起更多的欲望和消灭更多的欲望。这生活是杂草重生的野地，或者是死气沉沉的水潭。<br /><br /><br />那么我写的小说和图画有意义么？我所钟爱的那些心灵是否比其他的心灵更有价值？而我所渴望发现的美，有何种珍贵的东西蕴藏其中？办公室里的来来去去，是否比游荡于荒山野谷更令人了解自己？这些是午夜的问题，到明天起来的时候，我又将它们忘掉。无情的驱除这午夜里的片刻软弱，为利益所驱逐着东奔西跑。<br /><br /><br />但愿明天的午夜，我会同样的忆起这些毫无答案的问题。或许正是这片刻的软弱，才使我们可以在不安和稳定之间生活下去。这是开始睡觉的理由。<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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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左手写散文</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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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短篇小说]：延迟抵达的辽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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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当我把电影看完的时候，已是很深的夜。厨房里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的落着水，声音清晰的沿着黑暗到达我的脑海，只有我这里亮着，周围缭绕着梦。刚刚看完的那部电影里的场景迟迟不肯散去，那连绵大雨的场景放大了时间和表情的细节。在我观看到泥泞、风、黑夜之后，很长的时间里，所有的故事会变得缓慢，吞吐，像永远没有开始。</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在好多年前，也是在同样的深夜里，我写了阿灵和阿桐在码头相遇。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会安排这么一个庸俗的相遇，而且时间还在早上。很早的早上怎么会有人在码头相遇？也许那时我会认为码头是我唯一可以用的场景，而阿桐在码头一夜不眠的看天空是故事唯一适合的情节。很多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我们会发现它往往不合理由，它应该是空白的一块。就比如码头的夜晚，一整夜看天空只不过是在消耗时间的体验。但当我把它作为故事开头的时候，一切空白就变成了现在时刻的丰富。虽然我，始终没有记起阿灵那天早上从那里而来。所以我已经无权更改故事一切，因为那是我唯一的丰富。</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阿桐和阿灵相恋了。两年中，阿桐写过三封信给阿桐，打过一个很漫长的电话，是一整夜。中间一起去游泳过三次，在一起吃过拾柒顿饭，其中十顿是午餐，另外七顿是晚餐，还在一起去看过两次大海。往后象大多数的恋人一样，彼此都成往事。我没有安排他们各自后来慢慢成熟变老的故事，我知道我写不了那些了，我太年轻了，我痛恨变老，痛恨时间在我身上一点一点残忍的留下肮脏的痕迹。</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就这样，那天阿桐从码头回来之后，以往不同的读起了爱伦坡的小说。那是他以前痛恨的小说家之一。专门制造梦魇和不安。但阿桐自己不知道，他自己就是爱伦坡小说里的一个，大多数的时间让自己沉浸在空间里，在空间占据思维大部分的头脑里，世界时而狭窄时而空阔，时而梦幻时而现实。他能看到那世界尽头的边际，体会到物质在空间里传递，而有的物质在传递的过程中莫名的消失不见。他真切的感到自己坐在一个巨大飘动的球体上在被时刻传递着，然后也消失不见。</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那天上午的十点，他在白而不耀眼的日光中读起了爱伦坡。周围的噪音永不停息的响着，对面一户人家阳台上的花开了，开得极为灿烂。书页翻开，干干净净的字躺在那里，显得那么温暖。此时他感到了某种来自天际的幸福：晕晕的触摸着某种涉及生命的东西。他像赛尚的画里的苹果一样，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坐着，低着头阅读，内心舞蹈。从空间的传递里，他感受到了时间，还有时间带来的幸福。他决定约阿灵出来看电影。</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我不知道这样安排故事对不对。但是我钟爱无云的天空，钟爱那无边无际的蓝色，没有边际的感觉令人舒适而安宁。比如你走到草原的时候，一定会想躺下来，让自己独自面对天空，那个巨大的屏幕使人得到安息。所以阿桐约阿灵出来的看电影的时候，她们选了一部几乎没有情节的电影。那电影的屏幕空空荡荡的，走来走去的几个人，偶尔有植物被风吹动，电影里的人动作清晰。阿桐好像是面对着这个世界所有的屏幕，那么几个人在空荡荡的屏幕中生活，那么悠然自得。他愿意那屏幕里的一切是全部的坟墓和天堂，被传递和被观看着，回荡出内心的声音。</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吃过晚饭后下了一场大雨，整个城市都在发芽。对面人家阳台上新盛开的花被打得零零落落，没有人收拾。阿桐穿上泳衣，光溜溜的站在游泳池边，泳池水面镇定的溅起水珠，没有人，音乐空旷的响着。阿桐感到略微的孤独，他跳进泳池，水浸上皮肤的时候那蓝色使他感到安慰。每个人都有相依为命的颜色，水让阿桐感到有相依为命的安慰。他就那样漂亮的舒展四肢，手柔润的拨开水面，脚轻轻的用力，便滑了出去。直到累了才停来。他记起昨天带阿灵来游泳的时候，他轻轻地托着阿灵的身体，看到她柔滑年轻的皮肤，被水触摸着前进。他比来之前更加孤独。</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生活有那么多私密的语言，而我们多么害羞它们被别人知道。阿桐开始害羞让阿灵共享他私密的言语。还有他那些夜晚缭绕在梦境里的幽会。某个想法静静的掉下来，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这些夜晚单一的念头缺少时间、地点和故事情节，只能自己安静的想。时间久了，就变成自己熟悉的词句，带着自己的体温和理想的形状，在自己周围淡淡的围绕。我们在打造我们自己。白天他和阿灵在博物馆，阿灵穿着白色的上衣，那么灿烂的笑着，生命的年轻，美好得不知道怎么来描述，用花来比喻不够，用所有的植物来比喻也不够，或许是那阳光灿烂下的灿烂的绿色吧，这是唯一勉强可以的比喻。想起这些，阿桐睡不着，于是决定给阿灵打电话。</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我不知道让阿桐和阿灵在电话里说什么好，我不知道恋人之间的感觉要怎么表达的好，在夜里的安静里，从嘴里发出任何声音都充满魅力，像梦一样，迷迷糊糊的有多幸福。阿桐说他一个人在屋子里，他开着一盏灯，前面的书桌上翻开着书，他像在一个孤岛上那样，这个夜晚无欲无求。阿灵说她窗口看出去灯火珊阑，屋子里散发着百合的清香，远处的码头上有人无声无息的动着，路边的街灯也无欲无求的很亮很亮。阿桐说春天来得时候，北方有一个他去过的草原，很大很大，上面有很蓝的天，夜晚的时候会有蓝色的闪耀。阿灵说小时候家后面的大树每到春天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很响，风从老树的枯洞过去，不知道那些树鼠是怎么睡觉的，那时候树叶会哗哗的往下掉，铺满一地，色彩斑斓。</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第二天阿桐从海边回来。又一个人去了游泳池。那天游泳池的水很干净，亮晶晶的闪耀着。他边游边想阿灵，他记得他昨天晚上和她打了一整夜的电话。说了很多话，不明所以得说着。说着说着天就亮了起来，像水波那样亮得很清澈。音乐依然响着，整个游泳池依然他一个，深呼吸，四肢舒展开来，脚轻轻用力，轻轻地滑出去。天空很蓝，像是草原的夜晚，那样一望无际的辽阔。</span></p><p style=""><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8px; ">写完这个故事的时候，窗帘渐渐白了，黑暗一点一点地散开去。我一点也没有感到倦意。我站起身来，关掉饮水机，轻轻地打开音乐，打开窗。整理白天用的衣服，看到阳台上挂着的衬衫，一大一小。妻子在身后睡得很熟，音乐轻轻打开的时候她喃喃自语几声，又安静的睡着了。我想我白天又该迟到了。外面的花园里，树影摇动，时间很美，像所有的幸福。</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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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5-12-19T18:52:41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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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摄影]:光影的尝试和实景的随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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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img alt=" " src="http://onfar.blogchina.com/inc/8.jpg" onload="function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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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5-06-20T18:04:02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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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摄影]玉米地等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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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img alt=" " src="http://onfar.blogchina.com/inc/7.jpg" onload="function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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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5-06-20T17:13:24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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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博客旧文收藏]独自歌，独自为王]]></title> 
<link>http://onfar.bokee.com/19943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因此带领我的朋友走进树林</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歌德</p><p editor_id="mce_editor_0">那一年的秋天过于漫长，在自我哭泣的行走中，我几乎忘记了冬天。它甚至占领了春天的一部分。在我的印象中，那一年春天来得太迟了，我第一次在漫长的幽暗的穿越中体会了岁月消失的恐惧，有时候软弱起来，在感伤中，我以为春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了。我等得太久。</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始终没有敢写大二那一年有些遥远的出走，那时候我毫无心情，生命像一堆枯干的稻草。直到一年以后，慢慢的恢复过来，我才发现那一次出走损害了我本质的活力。在偶尔穿插过的人群里，我遥想那些陌生的面容下拥有怎样的时间，怎样的遵循着自己内心的规则。在时间与时间柔软的摩察中，柔和进生活的温度，你会体会到福克纳所说的“忧伤和虚无”，在这种软弱里，福克纳冗长缓慢的表达方式再也适合不过，这个人把在树林里培养的蘑菇般带着潮湿的忧郁写进了他所有的句子中，这种气质是他一个人的。他描述的密西西比河上那场悲剧的爱让我记起一个吻和它的主人，在这种怀想里，水上的故事切合了我，切合了那片洋溢在医院外面的阳光，这里带着水的气息：温情的甜蜜的永远。</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一直害我记述这些事情会在感情上伤害我血肉相连的哥哥，他一直害怕我突然消失，突然得不知所措，突然的就伤害了所有的人。但是阅读到福克纳之后，我想这个人为我指点了一条道路：孩子，记下你所想到的，记下你曾见过的，然后忘记它们。这是永生的罪孽和福祉，你无可代替。</p><p editor_id="mce_editor_0">那一年秋天我究竟做过什么，我忘记了。总结起来就是：独自离开学校，逆流而上在湄公河和一群工人行走，然后穿上袈裟，成为和尚，然后回学校，脱下袈裟。在昆明见到哥哥的时候我无言，在路上我无言，回到学校也无言了。记得那天到达学校的黄昏很冷，我走在校园中一切都如此陌生。我鲜艳的袈裟不能掩盖憔悴的面容和精神，我看着校园里有好多人来来去去，像是影子，在摸着自己的灵魂前进；我看见我身边的笑容，我的老师，我的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朋友，我以为那时候我消失了，只剩一个空壳，在穿越虚无的宁静，在成为我的鲜艳的袈裟的影子。</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回到学校之后崔和张红拉去吃饭，看着他们，我感觉空空如也，再后来，我大病，倒下，像一个悄无声息的影子。在梦中闪过很多人的脸庞、很长的旁边有树的路、很多人的故事，我醒来，然后睡去，做一会儿梦，又醒来，像是整整过了一个世纪。</p><p editor_id="mce_editor_0">那天早上太阳很温暖，医院里静悄悄的。我一个人看着门外医生来来去去的脚步发呆。像史铁生说的那样，在春天失恋或者生病是很合适的事情，在万物不停的舒张中，你突然看到生命欲望的残忍。那种念头让我恢复了清醒，我像一个一无所求得人，在那里思索着人们追求的秘密。在沉思中，一个平凡的女孩闪了进来，说她平凡是因为她一看就是那种安静的，不会出风头的女孩，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我们互相探视着，像是要用眼神来打破宁静。我不认识她，那是似曾相识的面孔，像是我农村的一个邻居的女孩，眼睛里很安静，有点脸红，扎着两个马尾辫。我们保持那样静止的状态好长，她站起来，</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很疼吗？”</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是”</p><p editor_id="mce_editor_0">“累不累？”</p><p editor_id="mce_editor_0">“累”</p><p editor_id="mce_editor_0">“能好起来的”</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是”</p><p editor_id="mce_editor_0">“送你一个礼物”</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想那时候我被一种朦胧的东西隔绝了与世人的交往，我对于世界的感情在路途和梦里被吞食，那种人世的温暖在春天的阳光里我竟然感觉不到，我认为我的神经枯死了。那个女孩走到床边，突然低下头来，她吻了我。深深的，轻轻的，伴随着我莫名的感觉，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过。然后她转身，跑了出去，没有留下名字，没有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我看见我的身边，多了一本新的书，没有任何笔迹，刚买来得，是虹影的《饥饿的女儿》，她和这本书一样，朴实无华，却有着生涩而动人的华丽。</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在之后的日子里，这本书成为了我的一个秘密。我不知道那个女孩为何要送我一本书，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何有那个奇怪的意味深长的吻，就如我那个秋天的行走，毫无理由，却又死不得不走，我们都被某一种积蓄很久的感情牵引着，被心底的声音喊着，慢慢的接近某个地方，然后返回，然后遗忘。我想她已经忘记这个吻和这本书了。</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后来一个同学问我关于虹影的作品的看法，我说我没有看过，我只知道她首先是一个失败的诗人，然后才是小说家。在《饥饿的女儿》这本书里，我看到一个女人成长的秘密：每个女人第一次的感情接触将唤醒她们沉睡的触觉，由此开始扩散开去，像一场烟花：在水上的，凄艳萧索；在城市里的，空洞华丽；在山上的，朴实而神秘，带着内心曲折的讯息。</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想那个女孩如我一样来自山村，并喜欢在某个角落里看书，喜欢毫无来由的大睡特睡，小心翼翼的过着朴素的校园生活。后来的一年里，我一直想在人群里发现那一个女孩，看到她安安静静的读书，写字，优雅的生活。像那一天里，她安静的闯进一个病人的房间，留给他一个吻。然后离去，在这个校园中，我们如未曾见过。</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独自歌，独自为王。我们被忧伤的虚无洗过，固定，难以改变。</p><p editor_id="mce_editor_0">&am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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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左手写散文</dc:subject> 
<dc:date>2005-06-20T15:36:07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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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博客旧文收藏]如此尘世如此天堂]]></title> 
<link>http://onfar.bokee.com/19943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神和人彼此成为奴隶，彼此崇拜</p><p>——题</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在当代电影史上，那是永远无法重复的九十分钟，它由这些同样无法复制的名称组成：1995年，意大利，安东尼奥尼，《云上的日子》。</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对于安东尼奥尼来说，拍这部电影不是一个意外事故，在他诸多的著名电影片段里，我们常常看到这样的情节：女人和男人交错而过，欲望是他们最原始的连接，而由于女人和男人的连接，上帝出现了，那里闪现着所有世人的影子。在原始的欲望面前，任何道德的批判是不现实的，所以你永远不会在安东的电影里看见拿着大棒的上帝。安东所有的电影都有一个前提：一切众生平等，上帝如要有生命，也得遵守这种平等。所以，在他绝望的幻想和沉睡中，所有人的交接都是神与神的交接，所有悲伤的哀美的都是神的表情，所以，神有了生命。</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当我们被诱导着滑行进入一条长长的道路或者教堂，或者是一个房间，我们就开始看到了他赋予这些平常的空间的意味深长的气息，这些气息是他熟悉的，那里凝集着他对生命本质的考问和寻求。他选择那些古典的、陈旧的地方，那种历史的沉积和神秘质感才会让人更真切的感受神的存在，而在这些端庄典雅或者平凡无奇的空间里，我们看到哀怨悲伤的神情，看到欲言又止的欲望表达和传递的形式，看到神经质的动作。这对于安东来说，是一种深度游戏嗜好，而我们认为那是一个迷。</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在安东那里，你可以清晰的看出欧洲人和传统中国的美学理解的差异：乐而淫，哀而伤。只是，我们可爱的安东决心要用神的眼睛来观察这一切，他沉重的掠过众生的眼睛和那些静悄悄的房间，一个故事发生了，一段爱情开始了，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在不停的走着，但没有脚；同一间屋子里，人们交和，分开，然后交给上帝。由此，这样的破碎的叙述永远带着沉重的气息，看他的电影是一场灵魂刺激灵魂的游戏，是那种缓慢的不由自主的令人叹息的感触。</p><p editor_id="mce_editor_0">所以当马尔科维奇在云端上出现时，我们就开始被吞没着。他在那里高高的看着，说是要探求人，探求欲望，远远的望去，他更像一个诗人，坐在云端上对自己说话。然后他降落到凡间，找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房间和房间的故事，再往后他在河边遇到了苏菲，自己进入了故事，在往后的一切，都是补充，我认为，这些已经足够。</p><p editor_id="mce_editor_0">然而，说足够是我这等凡夫俗子的想法。安东要做的，是借用神的眼睛观看这一切。所有的同类的事件都有它秘密的联系，他要给我们看这个秘密。所以那些破碎的故事由于同一个角度的观察，其实都是一个故事。而那些人，全部是安东一个人，他只是给自己想象的化身安排了美丽无比的女人面容，安排爱情，安排看不见的死亡，并通过这些安排得出他欲望的总结。像阿马妮在电影说的那样，我们走得太累，忘记了给灵魂休息的时间，在那片刻休息的时间里，故事又发生了。这些故事永不会停止是因为欲望永不会消失，美永远具有诱惑，而他自己，只能以寂寞的飘在云端的姿势那样看一遍，这样叙述一遍，这只是人类灵魂活动片段的一个节选，一副未完成的画。</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在这里，安东让苏菲拥有了双重的气质：尘世的和神的。苏菲的完美的躯体和迷惘绝望的眼神被赋予着越来越多的含义，在阿尔莫多瓦那里，她是完美的爱情使者；在尼科尔森那里，她是最美丽的情人和母亲；在德罗司那里，她是一个家族的爱和祸乱的女人；在安东这里，她是在尘世爱欲中淋浴出来的上帝的妻子。那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水边的一个屋子里，安东凝视着她，凝视着她、、、、、、直到她受不了那种凝重的穿透说“我杀了我的父亲，砍了十二刀”“你数了？”“不，是他们数的”，这时候我们就发现，这部电影里没有无名之辈，每一个生活着的平常的地点平常的人物，都有她们悠远缠绵的故事。而在后面，安东让苏菲成为了修女，她的美丽似乎不忍心在凡间沉沦，所以也去了云端。在美丽这一点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神也不例外。</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安东借用了苏菲的美丽和气质观看了欲望的永恒的方向和状态，借用了神的眼睛延伸了关于这一切的定义，同时也连接了这个世界平面的一块，切开这个平面，我们都看到人蕴涵的无端端的灵魂，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表达，那些走走停停的脚步，那些欲望散发形成的气息，都被一双在云端的眼睛收在眼底了。有时候我们多么羡慕那种在云端的高高在上的生活，飘着，看起来无忧无虑，而安东告诉我们，那样多么寂寞，由于寂寞，你终将陷入欲望，由于这样的看不见的挣扎，那样的生活是多么沉重。人类永远是双重的，当灵魂这一个词语被好事者发明之时，就永远挣扎在肉体和灵魂之间，挣扎在人性和神性之间。</p><p editor_id="mce_editor_0">在电影中间，我们看到安东哭了，他看到欲望的一小个平面，就看到了永远没有边界的欲望平面。所以他安排了后面众多人物的出场，他看到了纯洁和污垢，看到了最美丽的和最可悲的，他已经制止不住这种叙述，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尘世如此的天堂。</p><p editor_id="mce_editor_0">由此，这部电影是一首不完美的人和神的赞美诗：安东尼奥尼作词作曲，苏菲演奏，阿尔妮低音，马尔科维奇高音，让.雷诺和音，意大利、法国、德国制造。</p><p editor_id="mce_editor_0">&amp;nbsp;</p><p editor_id="mce_editor_0">————2005年初于路途，夜冷，无归处，电影成为唯一的寄托，我耳听死亡，眼见生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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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左手写散文</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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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摄影]迟迟到来的视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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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参数：</p><p>相机：富士35mm,中型，双眼</p><p>胶片：Kodak CAT 808 4600&amp;nbsp;&amp;nbsp;&amp;nbsp; 24x36mm，ISO400/21，36EXP</p><p>规格：600X400X24b/500x400x24b</p><p>经ACDSee v5.0重新曝光：B2 W25 G1.00</p><p>压缩率：7.9/8.5</p><p><img alt=" " src="http://onfar.blogchina.com/inc/%B0%E6%C4%C9%C9%AD%C1%D6%A3%AD%B4%F3%CA%F7.jpg" onload="function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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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右眼看世界</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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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摄影]那一年的摄影]]></title> 
<link>http://onfar.bokee.com/19518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这个自动化的今天，拍照似乎不需要多少技术，只需要敏锐和捕捉。</p><p>参数：</p><p>相机：富士GA中型 35mm&amp;nbsp; 双眼</p><p>镜头：普通15mm</p><p>胶片：Kodak CAT 808 4600&amp;nbsp;&amp;nbsp;&amp;nbsp; 24x36mm，ISO400/21，36EXP</p><p>规格：600X400X24b</p><p>经ACDSee v5.0重新曝光：B2 W25 G1.00</p><p>压缩率：7.9</p><p><img alt=" " src="http://onfar.blogchina.com/inc/%C9%AD%C1%D6%A3%AD%CC%EC%BF%D5.jpg" onload="function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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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右眼看世界</dc:subject> 
<dc:date>2005-06-17T04:22:5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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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博客旧文收藏]：粗暴]]></title> 
<link>http://onfar.bokee.com/19088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为了顽强的活着<br />为了这活着不滑入卑鄙无耻的深渊<br />我拒绝选择，并接受囚徒般的流放<br />让荒野更加荒芜，让燃烧的都化为灰炙<br />让一切遵守自然的法则：自由<br />让生命爆发冲撞的力量<br />用赤裸裸的真实来塑造野蛮的性格<br />来表达粗暴的爱，撕开智慧的出口</p><p><br />那些无声的伤口，隐藏在虚伪的和谐之中<br />它们流淌的血，浸透黑暗<br />我不断地提出问题<br />不断地在每一条可能的路途中寻找答案<br />我明白我转身回头的结果：看到死亡<br />到处都是黑夜，这黑夜让光明变得麻木<br />只有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br />他试图切开一条路，撬开沉默的嘴巴<br />恶狠狠的声音回荡在血液中<br />回荡在没有生气毫无性格的空气中：<br />“给我生命”</p><p>为了生命的完整，你必须不顾一切<br />你害怕血液，生命就鄙视你<br />你远离黑暗，你就永远在虚伪之中<br />在那些无法表诉的世界里<br />风吹草动，四季如常<br />你看那白莲花，当一只脚践踏在她身上<br />她却把香味留在那只脚中：<br />这就是宽恕<br />她是纯净洁白的血<br />是虚伪缺席的黑夜<br />在这之后，才有真的光明</p><p>当人与兽相互使对方流血<br />他们就会融为一体<br />粗野而自然<br />在赤裸中表达本能的智慧<br />这里面忽视时间，忽视软弱<br />光秃秃的原野和光秃秃的感情<br />一旦有雨水和血的潮湿<br />便适合每一种生命的洁净成长<br />它不为别的，只为美和善良<br />我愿在这里，做一只不为人知的野兽</p><p>2004-5-28</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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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右手写诗</dc:subject> 
<dc:date>2005-06-13T19:15:23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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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博客旧文收藏]：天气预报]]></title> 
<link>http://onfar.bokee.com/19088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忽冷忽热的天气让人难过<br />让那些停留在内心世界之外的人<br />变的难以捉摸<br />在很远的地方，我想<br />阳光一直都很灿烂吧<br />连黄昏也会浪漫而悠长<br />火烧云的梦依然上演<br />并流传着说烧碎的云变成幸福的金块<br />而在另一些地方<br />很多人，很多生命<br />生活艰难，无家可归<br />没有粮食，没有一个人会自信的认为<br />自己有生存的价值<br />广播里每天都有谎言<br />谎言中说世界将平安，而且富足<br />总统们始终没有放弃那高贵的玩弄：<br />玩弄漠视并杀掉一些人的生命<br />就如他们是上帝，决定人间的生死<br />每一个生命的消失并不是谎言<br />它牢牢的进入我们的记忆<br />提醒我们生命始终在被阻挡<br />被裁定，被剥夺美 <br />这就是我所说的天气<br />仍然阴晴不定，仍然一切如常</p><p>我是小人物，无能的活在自己的心中<br />偶尔会让自己浪漫，也会让自己白痴的爱上一个人<br />并宣布自己为爱而生活<br />像很多年轻的年龄一样，冲动，无知<br />这些我都清楚<br />我明白生活不是这样：<br />需要天气的变化来显示多姿<br />只要是忠于内心的人<br />我想时时刻刻都在编织，那些世界的所有 </p><p>有的人为生活而生活，有的人为艺术而艺术<br />但没有人选择为苦难而苦难<br />但是我无时无刻的感受着灾难<br />感受着内心给予我的谴责：<br />我平安着，远离着苦难的人们<br />这样的为美而美<br />与醉生梦死没有什么不同<br />在梦中我们宣布要像逃避灾难一样<br />去逃避平庸<br />而当我徐徐的无谓的走过一个乞丐的眼前<br />他伸着手，肮脏的衣服，稀疏的头发<br />没有表情，不说话<br />我掏出钱要给他，然后看到了他的眼神<br />充满表演，闪烁不定<br />我转身走开，我想我应该是他的乞丐<br />乞求一种表演的勇气，我忘了我甚至不会表演 </p><p>一个人漫漫的走，看到内心<br />但走不进去。我们被生活的污垢阻挡了<br />看到那棵山顶的树，孤独<br />如果我有勇气，我就会把他选为目标<br />不停的种植那样的树，那样的生命<br />那样的孤独，以及一个男人的梦想：<br />种植善良 </p><p>2004-3-10 </p>]]></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1908850@http://onfar.bokee.com/</guid> 
<dc:subject>右手写诗</dc:subject> 
<dc:date>2005-06-13T19:14:02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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