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中国专栏
作者:袁松巍
简评乔治 奥威尔《如此欢乐童年》
“一种不仅给锁在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中而且给锁在一个非常邪恶的世界中,而这个世界里的规则实际上是我无法照办的”乔治 奥威尔在这篇文章中用他一贯冷静的笔调这样告诉我们“这就是凄凉的孤独无助的感觉”。我无法想象奥威尔在1947年的那个温暖的春天里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篇文字,其时他已步入人生的后期,走过很多地方,贫穷曾深深的折磨了他的年轻岁月,如海明威一样在巴黎流浪过并在那里毫无节制的释放他年轻的激情,他最好的著作《动物庄园〉已经出版,荣誉随之而来,结过两次婚,耗去不少钱,那是他最后的岁月,伴随着迟来的荣誉,死亡会随时来临。我原以为一个人在即将老去之时的记忆是美好而温情的,特别是童年往事,那应该是人生快乐的源泉之一,然而,我在老乔治的篇章里却看到如此冷冰冰的字句:“我在童年期间始终深信我是没有出息的,我是在虚度时光,槌伤我的才能,行为愚蠢、邪恶、忘恩负义----所有这一切看来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我生活在像地心引力规则一样的绝对准则之中,而我无法遵守这些规则”,而在这些字句背后是一颗幼小的心灵所受到的教育准则:冷漠无情,充满金钱权利的臭味。这颗纯洁的心灵在未成熟之前就被迫接受社会规则的折磨。是的,童年是欢乐的,他似乎尽力的在对我们这样说,然而,他到死去也没有原谅他童年的母校---圣塞浦里安贵族学校,尽管他叙述的语调平静,没有愤怒之情,甚至在写到偶尔的快乐时那么充满深情,但他那些实际上并不快乐的回忆把这点欢乐埋藏在纯洁的寒冷之中了。
伴随着鞭子、嘲讽、面黄肌瘦的面孔、每天喝的冷冰冰的水、吃不饱的食物、肮脏的厕所和澡池而来的是软弱的概念,由此乔治把那些短暂的假期视为最伟大的快乐:他去田野里抓蝴蝶,爬上树看星星,在田野里奔跑,游泳,这些快乐是我们所熟悉的,但在这时,要我去完整的归纳那些快乐显得十分困难:乔治的文字阻挡了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对童年的观感被塞进了冰冷的东西,我只能在这种冰冷之下映衬出我们童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乐和幸福。虽然我与他的童年是如此的不同:我的童年是流动的,在森林与原也重无忧无虑的漫游,游泳、偷鱼,充满流浪的质感,但我亲爱的妈妈和老师已足够让我的世界变得温暖和美好,但我发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储存了太多的希望,不停得想实现它们并重复着用理想来承受那些诺言——最终我们难免成为希望的俘虏。
虽然乔治的回忆中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欢乐,但乔治最后还是愉快而动情地用“欢乐”来概括童年,如果不看文章的内容,我几乎认为他的童年和我们一样充满阳光和温情。只有在看过之后,我们才会明白,人对回忆永远怀着一种恐惧之感,如果我们不远离回忆,我们就难以用有蔑视的力量,而只有这种力量才能帮助一个人把眼花缭乱的往事变得清晰而质朴,才能判定它是属于忧伤的还是快乐的,乔治的文笔具有了这种力量。也许,除了童年,乔治在不会对那样寒冷的时光说欢乐,童年的特殊权力在于:无论如何,它永远是美好的。如果要我说什么另外的对奥维尔的尊敬之情。我只想说:他的一生与他的童年相反,保持了最高程度的纯洁----种植善良和希望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1905608